瞧着它，不确定地出声：“你是什么东西？”
    小人翻了一个白眼：“这是本系统的智能超维形态。”
    听到熟悉的声音，纪舒确定了。
    “系统？是你？”纪舒上下打量它，这人物建模太过于逼真了：“没想到你这建模挺不错的。”
    飞在空中的小男孩听言，嘴巴一张，说起话来眼睛不是鼻子道：“大惊小怪，现在本系统给你介绍一下系统。”
    纪舒眼睛微眯：“……你老眼睛不是鼻子的说话，我可是你主人，懂不懂放客气点？”
    系统怼：“本系统又不是人类，本系统为什么不能鼻子不是眼睛的说话，有本事别跟本系统签约，还不是馋本系统。”
    “……”
    好吧，我是馋你，但是搞清楚，是谁求着谁契约的？
    这系统实在欠抽！
    纪舒：“对啊，你又不是人类，我说你怎么比人类还记不住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求着我签约来着……”
    不待系统反驳，纪舒右手食指和拇指拿起左手手心里的戒指，拿在眼前细细观看，余光漫不经心看了系统一眼，道：“我有件事挺好奇的，你说这戒指没了，你的cpu会不会也没了？你说你的cpu没了，你会不会也没了？”
    “你看看，这戒指这小巧，你说一千公斤中的重压器能不能压碎它呢？我有点好奇呢。”
    纪舒直勾勾地盯着空中的小人，笑眯眯地说道。
    系统：“……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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