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问题不大,校长在呢!”
柏桐:“……你知道吗,咱们校长是个很神奇的人物。”
景其臻:“比如说?”
柏桐流利的报出了几栋不同宿舍楼的某几个宿舍号,兴致勃勃的和景其臻八卦道:“那是经管学院、信院、外院还有几个血缘的宿舍楼。就咱们学校,每年新生的宿舍楼,都是各个院的学生工作处老师抽签分的嘛,具体到每个专业里面,差不多都是根据姓氏笔画从前往后排的。”
景其臻:“这个我知道。”
所以每年没开学的时候,都有新生上香祈祷院里学工处的老师手气旺点,能给大家抽个条件好点的校区宿舍楼。
柏桐:“大学嘛,就算是名校,每年肯定也有不少关系户对不对?就算是自己考进来的,也有人提前给校领导什么的都打过招呼。然后,普通学校按照姓氏笔画分宿舍,那些打过招呼的来头大的、或者有钱有势,校长亲自安排的,一个学院的统一放在一个宿舍里。你同届可能正好没有这种二代,所以你没注意过。”
景其臻好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养蛊呢?”
柏桐客观评价道:“其实挺好的,毕竟那些人消费水平摆在那里,大家生活习惯一致也方便他们发展友谊。”
景其臻:“……”这么一想也对,相处得好皆大欢喜;相处得不好,就算掐起来也势均力敌,就突出一个稳字,不太容易出现校园霸凌。
柏桐又问道:“对了,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来着?还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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