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暂时不用管它。
反倒是刚刚被端着杯子的景其臻给吓了一跳的三月兔,刚刚匆忙躲开了泼出去的鲁米诺试剂之后,这一轮并没有继续追着“农妇”不放,而是停下来,站在了原地。
王飞舟忍不住好奇的和三月兔问了一句:“兔子爵士你怎么不追那个‘农妇’了?”
三月兔闻声顿时警觉,“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景其臻指了指身后那个满是荧光蓝的镜像房间,和三月兔说道:“看到后面那些蓝色荧光了吗?”
三月兔:“看到了!不过没有红色好看!”
三月兔自己的皮毛是白色的,不过,它还有一双红通通的圆眼睛。
景其臻沉默了一下,倒是还有心思和三月兔调侃道:“里面这个房间的墙壁、床铺、以及各种家具摆设上面,全都是血迹。在这里的血迹还比较新鲜的时候,可能还真是红色的。”
旁边的司嘉扬轻声补充了一句:“天花板上都是蓝色荧光了……”
三月兔顿时惊愕得睁大了眼睛。作为英勇的兔子爵士,它并不害怕鲜血,不过,把一个房间弄得全是血,仿佛凶杀案现场似的,甚至连天花板都不放过,这就有些过分了。
景其臻微微皱着眉头思索。
按理说,这个房间里如果到处都沾染了这么多的血迹,那么,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的。
像是一些硬的物件,比如桌子、椅子、镜框什么的,倒是可以擦拭冲洗,但是,对于一些布料、丝帛类质地的针织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