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他自己本身生病了之外,很可能也和那个交通事故受伤的人有关。他要留在医院里,等一个结果。”
司嘉扬站在曼曼身后,皱了下眉,“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幸存者对医护人员的恐惧,究竟是来源于他本身,还是因为那位伤者没能抢救回来,我们怕是很难判断出来。”
景其臻:“我倾向于后者。我们接触到幸存者的时候,他虽然对医护人员非常畏惧,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被伤害的特征。而且,我们之前在医院老楼里,穿着手术服伪装的时候,几乎是畅通无阻,这应该是病人潜意识里对手术室医生护士的保护。”
顿了顿,景其臻继续道:“而且,幸存者本身是病人,他的行为逻辑,是不能自控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第一次来到住院楼的时候,幸存者选择躲在了房间里。他们无法遏制自己本身的恐惧,但是,却还是接受了和我们交流这件事。”
“遇到他们无法理解的三月兔的时候,他们可是直接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