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名工作人员也跟了上来,言语简洁的解释道:“这几位都是在滨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工作过多年,二院当年的情况、现在的情况,他们都比较了解,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询问!”
景其臻明白这位工作人员的安排,但是,要说有什么迫切想要询问的问题,他还真提不出来。
他们现在就像是还有几个小时就要上考场的人,旁边围了一群老师,随时准备着给他们解答问题,做考试前最后的挣扎。
奈何,出题人又不在这里面,随便问个问题,就和里面的试卷题撞车的概率,微乎其微。更别说景其臻等人本身就对滨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十分陌生,他们甚至连问题都无从问起。景其臻完全是礼节性的开口道:“您几位记得的,医院里发生过的比较重大的事件有什么?当时的情况能和我们介绍一下吗?”
虽然八成问了也白问,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不问也是白不问啊!
景其臻一行人和市二院的老同志们做了个亲切友好的交流。
此时,市二院门口的路已经被封了。
除了还在来来回回的忙着运送病人转院的救护车,其他车辆基本禁止通行。
然而就是这样,在道路封锁线的边缘位置,还有几个举着话筒、扛着□□短炮的记者和摄影师,正热情的恨不得把自己手里的话筒怼到交警的嘴里,盯着寒风大声询问道:“刚刚滨海市政府和第二人民医院都发了紧急通知,说是市二院即将出现侵蚀区域,请所有民众迅速撤离,并且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