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比眼看向村长,忍不住有些抓狂道:“您是村长啊!您入党了没?您怎么也信这些乱七八糟歪门邪道的东西?”
村长也很无奈,欲哭无泪道:“我本来是不信的啊!”
景其臻单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同样无奈的接了一句,“结果村子里就变成这样了?”
村长:“是啊!我还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过警了,然后派出所的警察跟我回来了,第二天又什么都看不着了,然后建议我去医院看看医生,别只迷信村里的赤脚医生,真有了大病还是得去医院。村子里其他人说当天都看见了,人家也不信啊!”
景其臻还在揉额角,“……”
老肖都忍不住好奇的又问了一句,“那后来呢?第二年有没有再去找镇上派出所找警察?”
村长:“都过去一年了,谁还总记着这件事啊!还是第二年又出这事了,大家聚一起一合计,才反应过来,那天是二丫的忌日,二丫死得委屈,村里人都知道,但是那是她爹妈,又有什么办法。反正二丫也不伤人,一年又只有这一次,还是大晚上的,都不耽误白天干活,大家除了私下里感慨两句,也就没多计较了……”
大家互相看看,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曼曼忍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你们全村的人,还都想得挺开的……”
村长:“想不开能有什么办法,二丫人都没了,顶多清明前后给先人上坟烧纸的时候,也顺便跟先祖念叨两句二丫,让先祖遇见她了,说两句安心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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