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性子倔,在曾经弱小无助、而又孤立无援的时候,金桂娟也曾希望过,有人能帮自己一把的……
徐四丫的母亲被金桂娟一顿抢白后,面子上显然是有些挂不住了。
然而,她虽然拉下脸来了,却没跟金桂娟上来撕扯,反而是一把扯过旁边惊惶不安的徐四丫,抬手就是几巴掌打了上去。
“整天哭丧着脸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了人你天天号丧呢!就会跟着你三姐那个早死的德行有样学样,我告诉你,你要死就去跳河死,趁早一张烂席子裹出去埋了,省得在家里就知道偷懒不干活,活像一幅受了多大委屈的冤死样,还不如早死早投胎呢!”
徐四丫被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身体还有些条件反射般的微微颤抖,却根本不敢哭出声。
金桂娟霍然间睁大了眼睛,没有半分迟疑,直接就冲上去阻拦,一把打开那个女人呢扯着小女孩松散棉衣的手,怒斥道:“你干什么?”
小女孩的棉衣本就是被上面穿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淘汰下来的,又脏又破,而且也完全没有缝补过的样子,看上面有些破损地方粗糙凌乱的针脚,可能还是小女孩自己摸索着缝起来的。
这种布料早就毁损的差不多了,稍微用力一扯就破,哪里架得住徐四丫母亲刚刚用力推搡的力道。
就算徐四丫根本不敢挣扎,棉衣衣袖那块塞着报纸的破损处,还是被豁开了一个更大的扣子,风一吹,里面早就黑成一团没多少保暖效果的棉絮和团起来的旧报纸,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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