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样,那么索锁……
一山跑过来,拉住他的手臂,让他上车。
他站着没有动,一山看他的脸色,只好放手等着他。
“施阿姨,索锁这是在冒生命危险。”他说。
似有什么东西在击打他的额头,那股尖锐的痛苦贯穿他的身体。
“我知道。如果事先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阻止她。现在我也非常担心她。如果冒生命危险她都要去做,我想她应该想清楚后果了。但目前我们除了等待,暂时也做不了什么。”施云晚说。
彭因坦听着施云晚那温和又有力量的话语。
如在往常,这几句话、哪怕仅仅是这个语气,都会让他安心一些,但今天并没有。
“因坦,你还在听吗?”施云晚问。
“在的。”彭因坦回答。
“我听说你出差去了,怎么样,顺利吗?事情都解决了吗?”施云晚关心地问。
“顺利。谢谢您。我回到Q市了,刚刚下飞机。”彭因坦说。
“那你先好好休息……现在我得挂电话了。因坦,答应我,回北京来,见见我。我们坐下来聊聊,好嘛?”施云晚问。
“好的,阿姨。我们再联系。晚安。”彭因坦收了线。
一山和小葵在等他一起上车。
他一言不发地坐进车里,出神地望着外头明亮的机场。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和这午夜的空港一样,看似忙碌,可空荡荡的,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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