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就想有专业医闹,实际上工程事故也有专业的‘闹’,目前不敢说这些人里是不是有这样的人存在,可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现场维持秩序警察不少,他们也在积极排查。”康一山说。
彭因坦沉吟片刻,问:“Jack的情况怎么样?我现在更担心的他……我们是不是跟前方取得联系,起码在谈判的时候,能让对方提供Jack还安全的图像信息?”
康一山点头,说:“我去说。一定要让他们首先保证Jack安全。Jack出了事,比别人出事更麻烦。”
“我们得想办法侧面了解一下情况。”彭因坦说着看了眼其他人。“现在解决问题的策略不是很对头。”
康一山示意他明白,正要转身去跟当地同事继续谈,就见一位同事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进来了,说:“康总,刚了解到的新情况——出事的时候Jack刚好在坍塌的墙壁附近。现在那边说Jack早就被从废墟中救出来,只受了轻伤。协商不达成一致,他们不会放人。”
彭因坦顿时大怒,“我们没有人要推卸责任,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预设我们的立场?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
他声音很大,在场的同事见惯了他在工地外一贯斯文有礼的样子,见他今天已经数次发火,都有点发慌,于是都看康一山,知道康一山对彭因坦来说就像是一个保险阀门……果然康一山等因坦发过脾气,把他的意见转化为较为和缓的语气表达出来,大家都松口气。
彭因坦向来信任一山的沟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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