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放到床头柜上,坐起来,准备脱衣休息了。
手机整晚都很安静,彭因坦一点信儿都没有。
她也有一点不安。
不知道他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突然手机叮叮咚咚响起来,她抓过来就要接通,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号码。响了一会儿,挂断了。手机再响,仍是这个号码,索锁没有犹豫便接了起来。
她没有出声,对方也没有。
听筒中有一点沙沙的声响,听不出是什么来。
索锁刚想要张口说话,电话被挂断了。
她拿着手机,轻轻眯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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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彭因坦一行还在医院里。
因坦低头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零点。他看了眼同样脸色凝重而又疲惫的一山和小葵。他们来医院已经有两个小时,始终有当地接待的同事陪同,实际上行动自由已经被限制住,他们提出结束探望伤员后去工地的要求并没有被满足。
下午的飞行并不顺利。飞机延误了两个多小时才起飞,下了飞机他们就告诉接机的当地工作人员先去医院看望伤员。可在医院他们也并没有能够直接见到伤员。一方面是伤情严重,医生不允许探视,另一方面,因为这场意外事故伤员的家属情绪很不稳定,为避免刺激伤者家属情绪,目前相关各方都很谨慎。当地的负责人怕他们的出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劝他们暂时不要接触伤员和家属。
彭因坦和康一山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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