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都记得他那时候和爸爸说话的样子,很温和。巩伯伯气质儒雅,很多地方跟我爸都有点像。”索锁说。
彭因坦没出声。
他轻轻揉着索锁的手背。
“他是我爸爸最信任的伙伴,不该在我爸爸生前身后背叛他。”索锁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灰色的背景下光秃秃的树枝。
干枯的树枝在寒冷的冬日里仿佛也没有了生气。
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没想到,他死了,我还是很难过。”她说。
彭因坦坐到她身边,轻轻将她的头扶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我并不后悔自己做过的。可是如果我能正正当当地拿回属于爸爸的东西,那该多好。”
彭因坦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问:“睡一会儿好不好?”
索锁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彭因坦等她躺好,过去把遮光帘拉好。屋子里暗下来。他回到椅子上坐下,轻轻给索锁掩了掩被子。
索锁翻了个身。
“睡吧。”彭因坦说。
“你是不是还有工作?”索锁问。
“晚点打电话问问情况就好。”他回答。
“我回家了就好嘛。你有事尽管去。”索锁伸出手来,握了握他的手。
“好。我会看着办的。”彭因坦将她的手放回被里。
索锁不说话了。彭因坦等她睡沉,才拿了水杯走出去。
他下了楼,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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