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刚出院就喝酒吗?”彭因坦惊讶。
“嗯。我就进去骂他了,说他自己作死。他气的要死,说用不着我管……然后他朋友就笑,笑的我都莫名其妙。他自己也笑了,问他朋友说‘像吧’?莫名其妙的……后来我就走了。再去鱼市买鱼虾啊,就绕道走。结果他神经兮兮的,倒是要扔了他的铺子,跟在我身后教我说什么什么该买,什么不该买……然后我们俩就蹲码头上抽烟喽。反正一来二去的就熟了,我那会儿刚开始营业,买东西买不太好就老亏钱。他就帮我进点儿好货。之后东西都从他那里拿了……就那么着了吧,好几年了。他人不坏,就是脾气不好,恶习不少。不然身体也不会那么差……”索锁说。
彭因坦哼了一声,说:“你还说他。”
索锁笑笑。
“他朋友说你像,像谁?”彭因坦问。
索锁顿了顿,说:“像他闺女。”
“他结过婚?”彭因坦问。
“结过。你看他那样子……老了都这样,年轻时候脾气还不更暴?而且三教九流的都交往,还挺讲义气的,家里么就总不怎么管,老婆就受不了,跟他离婚。离婚时候女儿还小,判给前妻了。他挺疼他闺女的……但是前妻不让他见。离婚了他倒是正经多了,自己开始做点小生意。后来前妻再婚了,女儿么由她姥姥带着。都上大学了,出意外去世了……他从那时候开始就特别作了……说反正他也是一个人了。有一次喝醉了,才说当初为什么特别讨厌我去他摊子上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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