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不准,万一你跑了呢?”彭因坦微笑着。他看索锁,问:“很疼?”
“不疼。”索锁立即回答。可她不由自主地吸着气。
“好吧,不疼的话,咱俩就说会儿话。”彭因坦知道这是手术后必经的过程,她此刻一定疼的特别厉害……他又握了握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背。
索锁故意皱眉头,说:“腻死了……我做梦都是你在亲我……”
“不喜欢啊?偏亲!”彭因坦也故意地要来亲她,而且果然在她额头、鼻尖、嘴唇上亲了好几下,“让你嫌弃我。”
“讨厌啊。”索锁笑起来。笑到一半,又吸了口凉气。彭因坦瞬间就僵住了,她看看彭因坦的脸色,笑着说:“没关系的,真不怎么疼……真的,我进手术室之后,什么都没想,之后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还梦到妈妈和姥姥了……还有爸爸……”
彭因坦这才回过神来,说:“说到妈妈,妈妈真在这……姥姥是不会来了,又没告诉姥姥今天手术……我去跟妈妈说你醒了,她刚刚出去……”
“啊?”索锁愣了下。
“妈妈赶过来了。你在里面做手术的时候她一直在外面等。”彭因坦说。不难发现索锁平静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喜,他摸摸她的额头。
多好,重要的人在重要的时刻都在身边。
“感动的都不会说话了?”他笑着打趣她。
“不是……你跟着叫哪门子妈妈啊,真是。不带这么大跃进的。”索锁撇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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