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觉得我年纪轻轻得了这种恶疾……”
“又胡说了吧。人家老问我,那个小美女是你什么人啊?好好看啊……我说是我太太。人家就说你们俩可真配。听见没,人家说咱俩配。”彭因坦拉下索锁的手。扣过来,摸摸她手指上细细的金戒指。
“真好意思的。”索锁轻声说。
彭因坦笑起来,歪了歪头。
“外面真安静。”索锁忽然叹了口气,说。
“下雪了。下雪天特别安静。”彭因坦说。
索锁怔了怔,问:“下雪了?”
“嗯。你刚睡着就开始下。这会儿都该很厚了。所以我就没让阿姨来送晚饭,在医院订餐的。”彭因坦轻声说,“阿姨接电话的,说姥姥在家挺担心的。我就跟姥姥说了会儿话,还答应她等你醒了跟她视频聊天,省得姥姥今晚都睡不着。”
索锁点点头,说:“嗯……我就知道她肯定要担心的。中午给她打电话那会儿,还说没什么。”
“老人家心思都是这样的,怎么可能没什么。”彭因坦听到敲门声,去开门。是订的晚餐送来了。他拿进来打开看看,就说:“瞧瞧这清汤寡水的,吃得下去这个可真是个大大的考验。”
索锁下床去洗了洗出来,见彭因坦还对着这病号饭发愁,忍不住笑着说:“你呀,就是无肉不欢……那要不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附近哪有好吃的。”
“算了。”彭因坦摇手,“你现在不适合出去。万一感冒或者感染,拖延手术时间,得不偿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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