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老彭家就这一根独苗,坦坦在咱们家从小到大也是顶在头上怕吓了、搁在嘴里怕化了,什么时候有人给他丁点儿委屈啊?合着一来二去的,落这么个结果。反正我是不甘心。”
“你有什么不甘心?你是姨妈,不是妈妈,就是妈妈,人家妈妈还没表态呢,你急上了!夫人,咱先回家成吗?再不回去,天亮了!”钟裕影的丈夫在一旁忍不住催促。她这才上了车,到底跟钟裕杉又说了几句话,末了还说:“等会儿我就给彤彤打电话,让她拿出点儿做妈的威风来。哪儿能事事都顺着坦坦的性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钟裕杉笑着说:“彤彤肯定有她的考虑。她比咱们都会做妈妈。再说咱们家老太太先着急上了,彭伯母还闻着呢。”
“咦,这话不对啊,奶奶姥姥不都是亲的嘛,哪个会害他?”钟裕影说着简直要从车里再出来跟大姐理论,幸亏车子已经启动了。
钟裕杉摆摆手,说“好啦……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等钟裕影夫妇的车子离开,刚想要上车又想起来自己有东西落下了。见她踌躇,司机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有东西落下了……不用,我自己回去取。”
她虽已年长,行动却还很灵便,当即转身往回走,很快就回到了院中,穿过庭院时就听见自己母亲钟老太太的声音。从声音里都听得出来,老太太这会儿一定是面沉似水……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点儿觉得这事儿可乐。好像几十年前,母亲板着脸教训她们要把心思都放学习上,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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