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彭因坦问。
“没有。”索锁微笑。
她转转脸,看着外面。外面就是大片的水。水面上有枯荷,荷叶间有几只鸳鸯,静静的在阳光下游动着……她仿佛看见这里夏日的喧闹。到那个时候,坐在这里,有事一番不同的景象和心情了吧……她轻声说:“在这儿用餐,还真是享受。”
“喜欢的话,以后咱们就常来。”彭因坦说。
索锁转回脸来看他,微笑点头。
侍应生上菜很快,不过十来分钟,菜就齐了。索锁看着桌上摆的满满的碗碗碟碟,两个人怎么也是吃不完的。她看看彭因坦,还没有说他浪费,他就笑着说:“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就说咱们俩四菜一汤准够。谁给加了这么多,不能算我头上。你就尽管吃吧,吃不完咱俩打包总可以吧?”
“吃完再走。”索锁低声说,“一边看景,一边吃饭,我能吃到晚上去。”
彭因坦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才刚刚想起,转过脸去问侍应生道:“小严先生今天中午在这吃饭?”
“是。在里面,跟几位朋友一起。”侍应生忙回答。
彭因坦点点头说谢谢,然后就让他下去了。
索锁没有在意。文思豆腐香滑可口,她正在细品,但听彭因坦轻描淡写的说:“刚才在停车场遇到的那位,是严隙驹。”
索锁怔了一下,正想问这严隙驹是谁,忽然回过身来,看了他,问:“严?”
“嗯。”彭因坦点头,“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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