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锁上去有一会儿了。以她通常出门的速度来说,这可有点儿慢。只能说明,她不想这么快就去医院。
他出来在走廊上坐了下来,黑子从蒲团上伸了个懒腰,转了个圈儿又继续睡。
他的手机响,看看是晓芃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晓芃人在外出差,电话跟他报备,说之前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才走的……大概他的声音有些沉闷,听着就是懒于应对的意思,晓芃似也有些讪讪的,但她还是在挂断电话前提醒了他一句,说好像听说姥姥强烈反对他跟索锁来往。不知道是从哪儿听了什么话,觉得索锁这姑娘有点儿不检点的地方……“到底她人怎么样,我是不好评价。不过要告诉你,这些话绝对不是我去说的。你心里有数,真想要跟她在一起,得想办法解释解释。如果真是什么误会的话。总之我跟你说,这不是我搞的鬼。”晓芃说。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索锁更是跟谁也犯不上解释。你专心工作,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再见。”彭因坦这回声音才真冷淡下来。
他把手机随意地放进口袋里,一转脸,就看到索锁刚刚下了楼梯。
他愣了下,随即说:“吓我一跳,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索锁走过来换鞋,瞟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黑子,说:“就让它好好儿睡吧……我刚给姥姥打电话了。问她是不是按时回来……再不回来可要过大年了。后天是小年,怎么着也该回来一家人一起过呢。”
“姥姥怎么说?”彭因坦和索锁出了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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