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两人说的许多不着边际的笑话里,最可能实现的一次。
彭因坦哦了一声,说:“说到这个……挑钻石你可是挺在行的啊。”
“为什么我就是挑钻石在行?”康一山警惕地问。他直觉彭因坦这小子下面没好话了。
彭因坦慢悠悠的说:“因为你每逢某人生日,必去朝觐兼带钻戒去求婚嘛。”
这回轮到康一山捶彭因坦了,而且他还连捶了好几拳,还没等他捶够,车门一开,索锁带着一股冷气上了车。
她看到这两人打作一团,睁大眼。
“一山欺负我!”彭因坦叫起来。
康一山马上揉了揉他的肩膀,说:“又不疼,你嚷嚷什么……真没欺负他。”
索锁一笑。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一山坐正了,发动车子,“送你们回去……去哪儿?”
“麻烦你顺路先送我回去好吗?然后再送他。”索锁微笑着说。看彭因坦要说话,她就说:“你先回去看看黑子。”
康一山听了,笑的都歪了。
彭因坦斜他一眼,把收音机的音量调的稍稍大了一点儿。广播里正在放一首歌,索锁听了,说:“明天可能有好运气啊……”
一山不解,彭因坦指了指耳朵。
他仔细听了听,说:“哦,喜欢这首歌吗?什么歌?”
“《旋转的木马》。”索锁轻声说。
每次听到这首歌,总会有好事发生。
这一次,不知道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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