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彭因坦转了下椅子,望着外头。往远了看,这城市也像是被一层灰蒙蒙的纱罩着。
“能闹什么别扭啊?”康一山和缓地问道,“那就趁这个机会,请她来玩一玩。有什么事儿,一混就过去了。反正咱们事务所每年都是花样百出玩儿的巨高兴。索锁吧,我估计她一年到头儿也难得轻松玩儿一下。你要觉得合适,就你来打电话。怕她拒绝就我打,这个面子她总归会给我的吧?”
彭因坦听着康一山说话,语气里也难得有点儿不太自信。他嘴角牵了牵,说:“好,晚点儿我跟她说。”
他们俩正说着,彭因坦有电话进来。扫了一眼手机屏,彭因坦说:“你等等啊,焰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