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有点不信父亲就连几分钟时间都抽不出来,连一个电话都不能和他讲。
“喂,我是彭因坦。”他说。
不出所料,这个电话是通知他这几天父亲有会要开,没有时间见他。让他有事情过几天再面谈。
尽管是转达父亲的话,彭因坦仍然听得出来话中所蕴含的压力……
彭因坦没有多说话,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片刻,刚想要走开,又有电话进来,这回却是事务所的电话。
他接听,康一山笑嘻嘻地先问他这两天怎么样、昨儿晚上订婚宴是不是很成功?
“有什么事?”彭因坦问。
康一山笑着说:“你这语气,没事就不能打给你了?关心下你的行踪不行啊?”
彭因坦舒了口气。他此时没心情跟康一山说笑。康一山再熟悉他的脾气不过,马上察觉他情绪不对,问道:“是你有什么事吧?怎么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要没事我就挂电话了。”彭因坦说。
“哎哎哎……等等。有事有事。好几件事呢。”康一山忙忙地阻止他挂电话,“第一个咱们事务所尾牙,顺便年底停工的散伙饭加欢送日本师傅回国,三宴合一,厉行节俭;第二个咱们之前接的那个在山西的修复工程,方案不是定了吗?工期有变动,那边希望能够提早动工……这个要征求你的意见。那边请我们认真考虑这个提议。我想着你还是回事务所来,开个会吧。”
彭因坦捏了下眉心,说:“好。我晚点儿去机场送了机,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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