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从里面拿了冰块出来。看到她这样,姥姥也不说话,指指客厅,过来要扶她,她忙躲开。
“姥姥我真没事。”索锁说。
“擦擦鼻子。”姥姥没好气地说着,塞了毛巾给索锁。她走在前头,等索锁过去坐下,让她抬起脚来放在凳上,用毛巾裹了冰块,给她敷在脚踝上。
索锁要过一会儿才能感觉到清凉。伤处肿胀疼痛,这个镇痛效果立竿见影。她自己按着冰袋,说:“谢谢姥姥。”
她看着膝盖处的淤青……不过她不记得到底怎么才能摔成这样了。
她的记忆力现在大概比金鱼还差,连七秒钟都维持不了吧。她正出神,脸上一个冰凉的东西也贴了上来。是姥姥另裹了个冰袋,敷在了她脸上。
好一会儿,她也不敢动一下。
以前也受过无数次伤,就是没有一次这么怕在姥姥面前露出来。
“小彭没送你回来?”姥姥冷静地问。
“有……送我回来的。”索锁说。
“我还让他进来喝碗汤呢,他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姥姥手拿开点儿,再看看索锁的脸,很是轻描淡写地问。然后手一挪动,冰袋又敷了上来。她见索锁没接话,就说:“你把腿伸直些,靠在这里,舒服点儿……对了,就这样。”
索锁照着姥姥说的靠过去,脚上敷着冰袋,不敢动;脸上也敷着冰袋,还把伤了的脸完全曝露在姥姥眼中,就更不敢动。
她不敢动,姥姥可没打算放过她。
姥姥伸手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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