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锁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你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可能是更重的惩罚。但是我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寒风从两人间吹过。两人像是隔了永世之久。
“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我都不想放过。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你们大概都觉得我是失去理智了,我从来都是最理智的人。”巩义方说着,停了停,才接着说:“我最知道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哪一个更重要。”
索锁吸了吸鼻子。
巩义方说的对。她了解他是怎样的人。
“义方,”索锁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要的东西,会想办法拿回来。我相信你们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但是你和我之间,在你作证的那个时候,已经结束了……我能理解你维护父母的心,换了我,我可能也会那么做。我也不恨你这些。我只是……也不会爱你了。”
巩义方如被五雷轰顶,看着索锁。
索锁没有再说什么。她迅速转了身。直到走进家门,她都没有再看一眼站在门外、像是被冻住了的巩义方。
当他成为检方指控她最强有力的人证,她那已然轰然倒塌的世界,再次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她如果还愿意记起,该记得法庭上检察官的质问。句句犀利、字字带血……怎么会不是这样呢?那证言都来自最亲密的人。
索锁在楼前站下了。
有点太冷了,她的脚步都被冻住了。虽然外面冷的很,雪地里呆久了可能真的会冻僵,她还是站下了。松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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