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晓芃的化妆师也在。”
“不用。”索锁握着他的手帕,从手包里掏出唇膏和粉盒来,照镜子看到唇角的糖渣,犹豫了下,舔了下,连这点儿甜都没浪费……她也不管彭因坦看着她笑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唇膏在拧开在唇上擦了擦,双唇一抿,转过头来,“怎么样?”
彭因坦眉一挑,说:“平时都不用这些,关键时刻装备还挺齐全。”
“唇膏是晓芃送的,粉大概都过期了……要是我等会儿肿成猪头,你可以当不认识我。”索锁扬了扬手里这黑色的粉盒,反过来看了下批号,果然已经过期了……她笑笑。偶尔用下过期的东西,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恶果吧。就算是有,应该也足以承担。她把粉盒丢回手包里,唇膏倒拿在手里看了看。
“这个颜色你用很好。晓芃用倒是不那么显得好。”彭因坦说。
索锁抿了下唇。唇膏在唇上熨帖的很,但她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她避开彭因坦的目光,轻声说:“你怎么对女孩子用的东西这么上心。”
不但上心,还很懂。不知道是用心了,还是对这些太过于熟悉,以至于可以熟练应付。
彭因坦但笑不语,就只看着索锁,有点儿意味深长。
索锁被他看的发窘,看看时间,说:“好了,该上去了吧?”
她这才留意这地方。是在山顶上的一间私人会所,车子穿山越岭似的在林间开了很久才停下来的,四周围静的很,举目一望,除了停车场停了几辆车子,连人影都不见一个。要说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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