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往远处看——已经停了一会儿的车上司机下来开了车门,从后车厢下来的是这别墅的主人巩义方——西装革履的一副随时出现在人前都仍然是可以参加记者招待会的模样,很有神采。
“我头一回跟这小子见面,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了。不管怎么忙,都是一丝不苟的——义方!”彭因坦下来,牵了索锁的手,跟巩义方打招呼。“刚回来?”
巩义方边往这边走边系着外衣扣子,说:“刚回来。飞机晚点,不然还能早些。”
“听说你有急事去北京的。事情办的顺利吗?”彭因坦问。
“还好。车子怎么样?”巩义方看看彭因坦,又看看索锁。他的目光在索锁脸上稍作停留,转开了。“我没试车。”
“很不错。要不是外面太冷,我还想多跑一会儿。”彭因坦说着,也看了索锁,“怎么样,要不我们骑车回去?干脆一起冻成冰棍算了。”
索锁微微瞪了他一眼。
彭因坦就笑了,说:“知道了。说说而已,这么凶。那你在这等我,我把车送进去。义方,车还放你这。改天我再取走。这位大小姐还没答应把车收下呢。”
他说着,斜睨了索锁一眼。
“我收下。”索锁说。
彭因坦听了,哈哈一笑,说:“多谢你肯收。”
索锁推推他,让他快点把摩托车送进去。
“马上回来。”彭因坦跟巩义方示意,“拜托你照顾她一会儿。”
“啰嗦。”索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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