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锁下意识的手臂一屈,横挡在两人中间。手臂硬是撞在彭因坦胸口上。他胸膛铁硬,硌的她疼。
“你别这样。”索锁低声。围巾绕在颈间,她说出来的话都有了点儿阻碍。
“别哪样?”彭因坦抬手把她的围巾拉了拉,让她的下巴露出来。手指蹭着她下巴,肌肤湿润温暖……这样的肌肤相亲,总让人把持不住。彭因坦想亲她,但恰好过往的车子灯光迅速掠过,索锁避了下。彭因坦就说:“我这两天是走不开,不然你还想躲得开我吗?”
索锁轻声说:“你很忙呀。”
不难猜出来他没过来,多半是因为家人都在这里,尤其是他的外祖父母,大概很喜欢他陪伴在身边。可她想的却是,那天晚上,他几乎是拂袖而去……他不是不生气的。或者正是因为生气,“忙”就成了最合适的理由。
“单是陪他们参观我们的工程就花了一天。姥爷一向喜欢视察我工作的地方。”彭因坦说。
车子里热,他给索锁把帽子和围巾都摘下来。
帽子在脱离她短发的一刹那,因为静电噼里啪啦的火花闪起来。短发飞起来,她就抬手捂了捂,说:“就是普通的检查,你去了也白搭……医院是混熟了的,根本用不着人陪,我自己都可以的。”
“都查了什么?医生怎么说?”彭因坦问。
“医生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又没什么问题,能说什么?”索锁整理着帽子和围巾。
彭因坦发现她身上好像缺了东西,才想起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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