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地看看索锁若无其事地拨弄着药箱里的药……“锁儿,你妈妈是不是来带你走的?”姥姥问。
索锁一惊,忙摇头,说:“不是。”
“我总是觉得,你这孩子有很多心事。看了你妈妈,我就知道以前我想的大概都没错儿。锁儿,要是回你妈妈身边更好,就回去。你值当的过更好的日子。而且现在,不是有因坦吗?”姥姥最后一句话问出来,是看着索锁的。
索锁却避开姥姥的目光,去收拾药箱,说:“姥姥,有些事……不是不想跟您说来着,我就是不知道该从哪儿说。我不会回我妈妈身边去……我眼看着成年都十年了,不是没有妈不行的年纪了。再说,她有她的生活。她的家又不是我的家。”
“也好。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小家。”姥姥轻声说。
索锁将药箱合上,不小心夹到了手指。
本来也不该很疼,可是拇指上那道浅白的痕迹,不知怎么的就像被用利刃割开,竟露出森森然白骨来了似的,看的她遍体生寒……
彭因坦只用了几分钟就赶到了宜居。席上正巧上了饺子,他坐下来只是意思着吃了两个就不再动筷子了。他本来预备着来了会被家里人盘问关于索锁的一切问题,让他意外的是竟然没有人提起来。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想主动提,但他默不作声,又显得不太正常,不一会儿他母亲就来问他了。
“看起来是不太高兴的样子。”钟裕彤看看儿子,觉得他有点没精神。“头发有点儿长了,该去修一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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