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身侧,铁闸一样将她辖制在内,低低身,他望着她的眼睛,说:“你可以喊了。我等着。”
索锁眼珠转了转,没有出声。
巩义方突然靠近了她,他的脸近在咫尺,这么暗的光线了,她都看得清他脸上最细微的纹路……她听到他在说:“要是你想让因坦发现你,你早就过去了。你这会儿不敢见他,更不敢被他发现你和我在一起。”
索锁吸了口气。
巩义方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在冷冽的空气中,这味道辨识度非常的高。几乎盖过了他身上其他所有的味道。
“你大概也知道过去的事是你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如果你想要和他在一起,过去的事情就要和盘托出。不然,欺骗和隐瞒得来的安稳能有多长久?”巩义方轻声说。
“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你不该比我更怕我说出来过去的事?”索锁反问。
“是在说你,也是在说我自己。这个时候你要说出来,固然会毁了我,但也会毁了你和他之间的可能性。”巩义方声音很低。低到大概连他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和他之间有无数种可能性。你说的是哪一种?”索锁问。
“结婚,生子,一生一世。”巩义方说。
索锁目不转睛地盯着巩义方。
巩义方继续说:“这种可能性,是你从还不知道什么是这三个词的真正意义开始,就渴望和你心爱的男人一起完成的。”
“你这是有多无耻,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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