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护士说,请她陪姥姥一会儿,她马上煮馄饨,请她一起吃。
护士还在推辞,索锁就已经进厨房了。
小锅子里煮上她从家里带来的高汤,等着锅开的工夫,她从裤袋里摸出那个小皮夹来,抽出了卡。
她随身带着军刀,掰开来有锋利的小剪子。剪刀刃粘在卡片上,只消稍一用力,锋利的刀刃就会把卡片剪坏……她抬起头来,看到亮如镜面的金属挡板上映着的自己的脸。嘴角是挂着一丝冷笑的。
这冷笑让她自己都不寒而栗。
但她终没有剪下去。剪刀在手中一折,她将军刀仍旧收好,而卡片则再次装回皮夹中,藏进了她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她把手机拿出来,将巩义方的电话号码储存好。
虽然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巩义方和跟他有关的一切,除了忘记别无他法,但她更知道他一旦重新出现,就不可能会轻易消失。
锅子里的高汤终于沸了,小厨房里水汽渺渺,她眼看着最近来电里那个陌生号码变成了YFG,就把手机放在一边,专心给姥姥煮起小馄饨来。
手机屏幕亮了下,屏幕被锁住了。
她搅动馄饨的汤勺停了在那里……就是突然而至的,那张只有她手心和零碎侧影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彭因坦是个很爱留下影像的人,而她恰恰相反。尤其不想在他那里留下任何影像。所以她很警觉地挡住了摄像头。
水汽洇湿了她的睫毛,索锁往后稍稍仰了仰身,躲开热乎乎的水汽。她把火关掉,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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