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竟然有咕咕嘟嘟的水声,她问道:“你在哪儿呢?浴室?”
彭因坦说:“那你不回我信息,我以为你不理我……是在洗澡。”
索锁忍不住骂了两句。她声音很低,倒也不会被恩窈他们听见。
孟豆豆今天晚上真醉的可以了……当然一句话交待没有,把热心的醉猫丢在医院里不管,时候也还是一句话没有,不通知他转院,她是有点儿不厚道。
她清了清喉咙,说:“姥姥情况稳定。手术到目前为止还是很顺利的。你不用担心……你是在浴缸里吧?喝醉了还泡浴缸,你也不怕淹……”
她吞掉了最后那个字,彭因坦在电话那边笑了笑,说:“你总算是知道心疼我了。”
索锁愣了片刻,说:“我管你死活呢。”
“我今儿晚上不是成心过来骚扰你的。本来就是想问问你感冒是不是好点儿了的,谁知道你慌成那样,我不是担心你出什么事儿嘛……喂,喂?”彭因坦见索锁好一会儿不出声,以为挂断了。
“在。”索锁答应。但她没有别的可以说了——说什么合适呢?
“索锁,”彭因坦轻声叫她,“我可想你了……”
“放P。”索锁立即打断他,“挂电话了。”
“等等!有个事儿,黑子的事儿……”彭因坦急忙说。
索锁皱着眉,说:“快说。”
“黑子给送回去之后不吃东西,说已经饿的皮包骨头了。包爷爷说让我过去看看……说不定就是最后一眼,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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