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像是很不舒服。他当时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想想,她大概是很不喜欢医院这地方的……当然,很少有人喜欢医院的。
“这阵子总是在医院进进出出,要是我妈知道了,准得让我去拜神。”彭因坦说。
巩义方说:“我觉得你来这边之后,好像变了很多。”
彭因坦愣了一会儿,才说:“是吗?我自己不觉得。”
他看看巩义方。
义方心细,当然看人也是细致入微的。他要说自己有些变了,那应该是真有些变了。其实他自己没有察觉到底什么地方起了变化。他的工作和生活都照旧,不过是换了个环境,要细究起来,只是多了索锁……他嘴角牵了牵。一丝微笑出现在他脸上,但是转瞬即逝。他说:“不知道想正经谈个恋爱,算不算变化。”
巩义方没出声。
彭因坦有点儿困,他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点儿,抬腕子看看表,他们进了医院才不过一刻钟而已……他活动了下身上,赶跑些睡意。
“搁在以前,我大概是不会多看这样的女孩子一眼的……是不是?照你的眼光来看,怎么样?”彭因坦轻声说。
巩义方当然知道彭因坦并不是问他的意见,于是当然的没有出声评价。
彭因坦声音更轻些:“还有一山、火火、雷子……你们的眼光,都是抬的高高的,远高于一般的水平线。家境要好,相貌要好,学识要好,性情要好……”
样样都要拔尖儿,样样都要最好。他当然也不例外会有这样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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