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些执拗。索锁看着他,知道他是在生气。她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她甚至能想出来他为什么生气。
她抚了抚围裙,说:“彭因坦,你别难为我好么。”
她声音弱下来,手是扣在一起,垂在身前。
“这都算为难你,那我要怎么跟你提要求,才算合你心意?”彭因坦问道。
索锁忍了好一会儿,说:“那我做雪菜肉丝的。晚了,不要吃的油腻……另外,鲸鱼肉我不擅长做。你也没有说让我来是做这个……就留着让会的人来吧。”
她说完,不等彭因坦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彭因坦把酒杯里的酒都喝光了,眼看着她离开——她腰细的不盈一握……但是这好像是这几天才变得这样的。
他晃了晃空了的酒杯,拎着空杯走出工作间。
厨房里,索锁正在切年糕。知道他进来了,她就当没有意识到。年糕白白的一长条,她拿着刀仔细地切均匀……她专心致志地将年糕一片片切的均匀。切成片的年糕被码在青瓷盘子里,羊脂玉一般,很好看。
彭因坦喝完了一杯酒,将酒杯一搁,过去洗干净手,撸起袖子来,来到索锁对面的位置。他打开盒子,把鲸鱼肉取了出来。索锁还是不看他,好像他根本没出现在她周围。彭因坦也不出声。他就是把鲸鱼肉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切片、淋烧酒、撒上一点点调料,塞到了烤箱里去。
然后他又倒了杯酒。酒杯先被他放在一边,又另取了一只杯子来,倒了一杯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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