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涵并没有发现索锁有任何异状。他看到巩义方,就“唷”了一声,高声笑道:“我还以为家去才能看见你呢,这会儿就遇上了——怎么着,是过来接晓芃?”
巩义方转过身来,点头微笑道:“是。先过来接她。”
他声音很低,温和又文雅。在陈润涵正式介绍索锁之前,他也没有看向索锁。他只看着陈润涵。
陈润涵追上索锁的脚步,低声跟她说:“这是这儿老板章晓芃的未婚夫,介绍给你认识。他们晚上会过去喝寿酒。外人就他们两位。”
索锁抬眼看看静候在前方的巩义方——他并没有打领带,但身上是很规整的常礼服。这样,既显得对今晚的宴会足够重视,又不会太过拘谨,以至于让主人家觉得过于隆重反而生分……他在同陈润涵说什么,索锁听不清楚。陈润涵跟巩义方站在一处握手寒暄——他们似乎还挺熟悉。
“泰恒的董事总经理巩义方巩先生,这儿的章总是他未婚妻……索锁小姐,我朋友。”陈润涵要正经起来也是十分正经,起码给这双方介绍,是郑重其事的。但是他也不预备在这儿多耽误时间,“我们先上去。”
他说着,回手拉着索锁就往上走。
巩义方看着索锁被陈润涵拉的脚下一绊,脚步非常快地跟上来,扶了索锁的手臂一下。没等索锁反应过来,他就收回手来。但是索锁还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说当心,她没有说谢谢。只有陈润涵发觉之后十分懊恼。他马上小心翼翼地托了索锁的手,一直将她送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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