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发型师看看她神情,也就收了声。
索锁闭上眼睛。
她的长发……很多年没有留过长发了。现在只会嫌长头发烦。
那些长发恣意飘扬的日子,怎么想,都要想不起来了……
……
康一山按铃叫了服务生来,问彭因坦道:“我要来杯西瓜汁,你呢?”
“威士忌加冰。”彭因坦翻了下手里的杂志,说。
“刚排完毒就作。”康一山笑道,不过还是让服务生去拿这两样。然后他看看彭因坦——他和因坦本来要一起吃晚饭再回事务所加班。他说头发有点儿长了,让因坦陪他先来把发型整理整理。因坦情绪有点低落的样子,他说什么他都答应——这么想想,今天这大半天,从被叫回事务所临时加班也好、开会时候讨论议题也好……彭因坦话都很少。他猜了猜原因,,觉得不如自己直接问:“你怎么回事?情绪不好?因为什么?”
彭因坦过来之后也趁便理了个发,看看时间还早,又做保养。康一山这人虽然胖,对形象的要求却很高。他保养都做完了,一山还在“左边比右边是不是短了一毫米”这样的话题上折磨发型师呢。
听见一山动问,彭因坦有点懒懒的。正巧服务生送来了威士忌和西瓜汁,他拿过酒喝一口,才说:“你要不老操这些闲心,头发长的还得快。”
康一山对发型师一摆手示意他稍停一会儿,侧过身来就敲了彭因坦一记,顺手拿了西瓜汁来喝,说:“还嫌我·操闲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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