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她脸色阴沉,彭因坦看不出一点她准备接受他的道歉的迹象来。但是话都说出来了,他索性一次说到底。
“我从事什么职业,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说过,我就是个修补破烂的。对老房子我有时候爱的很偏执。在我看来,这老房子现在被维护的简直就是不伦不类,我当然希望能经由我的手重新进行修缮。”彭因坦说。
索锁咬了下嘴唇。
“所以我发现肇事逃逸的女人住在这里,当时就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彭因坦说着,停了下来。索锁的黑眼珠像两只在清凌凌的水下埋伏的蝌蚪,动都不动却让人心里不住地起涟漪……“我就是没想到,跟你的关系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彭因坦!”索锁喝止彭因坦。她站起来,“你听着,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嘛?”彭因坦盯着索锁。
“非说有,你是我债主而已。这个在我看来不构成你所谓的关系。”索锁的声音很冷。
彭因坦停了好一会儿,才问:“要是这样,你何必生我的气?你这么生气,到底是因为我骗了你,还是因为即便是我骗了你,你仍然想要原谅我?”
索锁背对着窗子。落地窗像块印着风景画的彩色玻璃,亮到显得她这个人都黯淡了。
她没有立即回答彭因坦的问话。不知道她是不想回答,还是不能回答。
“我没偷你的,没抢你的,也没陷你于不义……买卖是桩公平交易,没人在强买强卖。何况这房子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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