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嘛。”陈老太太很肯定地说,“他就算这一片儿的老熟人了,经常过来走东串西的。他们做房屋中介的不就是得这么活络嘛,得掌握房源。”
陈老太太说完了,另一位老太太接着说:“我们说他跟搞解放前地下工作的似的。整天笑嘻嘻的,不动声色地就做了好几笔大生意。”
“小锁,他是不是也打你们家房子的主意?前阵子就老过来居委会没事儿也坐着喝会儿茶。姥姥嘱咐我们说不要跟他多说,我们也没多说。他可精着呢……”陈老太太笑眯眯地说。
索锁点着头说:“谢谢陈奶奶,有什么事儿麻烦您跟我们说一下。”
“老街坊,客气什么。你这是要出去不是?快去吧。”陈老太太笑着挥手。
索锁跟她们道别,边走心里边有点儿别扭。说不上来到底哪儿不对劲,可就是觉得不对劲……她从昨晚上开始,心老莫名其妙就七上八下起来。
她在车站等车,趁这会儿工夫就给姥姥打电话。但是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索锁在车站上看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心慌的厉害。她转了转身,有种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的慌乱感……身旁有位阿姨提醒她说车子来了,她看着车子才想起自己要去彭因坦那里。
上车后她抱着柳条篮子继续拨电话,但是始终无法接通。
仔细一想,山里信号总归是不好,这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偏偏又一惊一乍起来了。以前她打电话给姥姥总能遇到一两回这样的情况……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