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衣柜都没有,只有两个架子上挂着四季的衣服。衣服也不多,零七八碎地加起来也就那么些。
这可真够乱的。
彭因坦咳了一下,索锁把那个还在摇摆的灯关了。
索锁过来说:“你坐下。”
彭因坦又咳了一下,才坐下来。
索锁把一个黑丝绒袋子打开倒过来。里头的东西倒在桌上打开的一个盒子里。但她接着把其中那对印章收了起来,手指拨了拨剩下的,示意彭因坦看。
盒子里的玉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彭因坦拿起一个竹节玉佩,看着索锁。
“你估计这个会值多少钱?”索锁问。
彭因坦对着光看这翡翠玉佩。
“你想出手?”他问。竹节玉佩放回盒子里。他挨个儿看了看,着三件翡翠有,和田玉也有,都是老件儿。他看得出来是很不错的东西,但是以他的知识,没办法估算价格。他也跟索锁坦白说自己并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
“我自己戴的这个都闹不明白到底值不值钱。”他笑道。
台灯的暖光照在盒底的玉上。竹节玉佩水色好的很,稍看久些,满眼翠绿。
“你这不是偷来的吧?”他笑着问。
“嗯。不是。”索锁点头。彭因坦看她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就笑着说我是开玩笑的。索锁不大在意这个,问:“你不是说你的朋友是做拍卖行的吗?他们应该是有正规的程序吧?鉴定啊什么的。这几样东西应该是真的。有权威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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