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什么是灵魂依附，但最后一句成为它的主人却是听明白了。
    程飞感觉心里没底，不自觉开始往坏处想。毕竟连几千年前人类的老祖宗都知道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放我回去吗？”
    “权限和资料不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之前找过其他人类来达成这个协议吗？”
    “权限和资料不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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