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一下刚才为我们捐躯的阵亡宾客名单啊!”丧暴清了清嗓子,照着名单开始念:“水利局副局长薛肆帆,生前受贿六千万,在外头养了两个小三;市政局局长蒋东升,生前利用公职便利将虎珞市中心路政建设工程转包给自己小舅子,从中获取利益;教育局副局长饶小妹,生前与教育局党委副书记私通,令收受多名学校贿赂换取消防通道的便利建设;科技局局长。嗯。”丧暴问一旁的四眼:“唉!这个字怎么念?”
四眼瞄了下:“詹!没文化真可怕!”
“哦!”丧暴不好意思的憨笑下:“科技局局长詹右壬,生前将科技园项目改造工程造价抬高30%,与接手此工程的人一并分赃。我说我念的都不好意思了,你们这些人拿着纳税人的钱中饱私囊,谁给你们这种权利的?”
酒店内无一人应答。
“撇开这些不说,你们的眼里除了钱就只有钱吗?”
“难道你们挟持我们不是为了钱?”人群中终于有一人开口。
“为了钱?我们当然是为了钱!”丧暴也懒得找寻是谁:“我们这叫明目张胆的要,你们那是偷偷摸摸的拿。也许我说的好像是天经地义一样,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何会落入这般田地?如果你们之中哪怕有一些清廉之人,也许我们的生活并不会像现在那么糟糕。习惯了站在高处俯视人群,却从不懂得为身处地狱的平民考虑,如果说只有无私的人才能当官,那你们的无私兴许在收受贿赂的时候早就被狗给吃了!”
“喂!”史东强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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