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顾安西看了好半天,才认出来:“是安西小姐啊,我的钱被人抢了,三千块,一个月的工资。”
说着又是一阵恍惚难过:“我是攒着给晚睛的嫁妆,她以后嫁到秦家不能一点儿嫁妆没有,会被人瞧不起的。”
她说着,又用手抹了一下脸。
她转了一次公交下车,天已经黑了,站在公交站台等得焦急。
七点多才确定是错过了末班车,从这里打车的话,至少20多块钱,她不舍得这个钱,如果走的话,两个小时也走到了。
夜晚,有些凉,她把衣服拉了拉,独自走在街灯下。
陈金凤有些讪讪的:“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啊,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要走。
顾安西叫住了她。
她往前走了几步,手默默地拿起陈金凤的手,问,“痛不痛?”
陈金凤的手缩了一下。
当然痛!
这样的口子一直泡在水里洗碗挑菜,还有农药当然会痛,最严重时甚至有些溃烂。
可是再痛,为了孩子将来能长长脸,她还是咬牙坚持下去。
顾安西很清楚,这三千对于沈晚晴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可是,对于面前这个女人很重要。
有时,痛苦需要信念来支撑下去。
沈晚晴,是她的信念。
顾安西放下她的手,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瓶子。
碧绿碧绿的。
薄熙尘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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