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卢昌文,眼中含泪,双手颤抖,思念之情溢于言表,道姑心下一软,上前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因是未到伤心处。”道姑心下暗赞卢昌文文采,却因这一句话,想到自己与那人二十年纠葛,或许再过二十年依旧不会有结果,只是自己徒增悲伤罢了。
再看卢昌文,眼中悲切,竟无端生出些许亲近,但此地流寇颇多,实在不是这少年长留之地。
“这边疆之地着实凶险,早些回家去吧,免的父母担心。”听道姑所言,卢昌文却是嘿嘿直笑,后来狂笑,跪在沙地之上,甚而上气不接下气。
道姑看他癫狂模样,也不制止,直到卢昌文抬脸,竟满是泪痕,道姑上前将他扶起,擦干眼泪,轻声安慰。
听她柔声安抚,不知怎的,卢昌文将落榜之后,客栈遭遇刁难,与缘木和尚相遇等等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心中块垒方有消解。
卢昌文说的入神,却未发觉道姑听得缘木与杨韵二人之时,眼神陡然发亮,打断卢昌文道:“杨韵在哪儿?”
卢昌文看道姑眼神急切,心下暗想:“这道姑莫不是杨韵提过的师父?”
道姑仿若知他心中所想,笑着点头,“杨韵是我徒儿,崇远先生正是我。”
卢昌文一听,忙起身见礼,却被崇远先生用力拖住,无论如何拜不下去,卢昌文知她功力深厚,也就不再坚持。
当即拉着崇远先生往二人分离之地而去,到了之后只见地上脚印杂乱,却无杨韵身影,卢昌文又要进城,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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