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咄咄逼人,更多的是,对以后即将面临独自抚养孩儿长大女子的打抱不平,和对孩子的怜惜,自己也是自出生起就没了母亲,虽然爹爹对自己疼爱有加,四下无人之际,总也愿意去想一想,如果娘亲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长大,会是什么样子。想她的容貌,她的举止,她的喜笑开颜,她的委屈伤神,她的一切一切,只可惜自己没有机会知道。
“我就不信,世上还有这么铁石心肠的父亲!”说着,公孙念翻翻自己的小布包,惊动了熟睡的猜猜,那时猜猜也是极小一只,胎毛还未退去,没有修成灵识,扑腾着抗议。端出金蝶,走到卧榻之前说道:“你告诉我他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我一定让他站在你面前,共同承担起抚养孩子的义务!”
女子低头垂眸,眼眶微湿,摇摇头:“他行踪不定,我只平常唤他江郎,脖子后方有一极美盛放的杜鹃花,脑子里都是一袭白衣的俊逸出尘,并不知他姓甚名谁,家在何方。”
“怎么还能这样!”公孙念气鼓鼓地跺脚:“你啊你啊。”
自那之后,公孙念心中便记下了,行医到一处,就附近打听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白衣男子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配方,缺少一味关键药材父女二人苦寻不到的时候,爹爹带来一个人,这人初见,公孙念就觉得他有些过分的漂亮,白衣胜雪,从容中略带风尘,不似程煜那般绝伦,比起露离又多了分风流,一双狭目四处留情,薄唇总带着一丝弯弯地弧度,波澜不惊地一张笑颜如花。
那人见了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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