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怔愣,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办好。
“咳咳,公孙神医不光医术精湛,寻人手段也这般高明,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齐暄一拜。”齐暄一张嘴,还是那个脾气,谦逊有礼,又带了些许玩味。强撑着想做起来,哪怕作个揖呢,被公孙念一把按回了床上,背部即将碰到床板时,有感觉被人提了一把,轻轻躺平。
“老天不收你,不代表你命大。”公孙念多日疲倦的脸上也终于看见一丝安慰的表情:“客气的话就免了吧。”说着,手上也不闲着,抬头看看日头,估摸着到了换药的时间,端过来黎开已经换了好几次的热水,剪开齐暄胸口的纱布,半指宽地一道伤口,草药吸收了残毒已经变得漆黑,皮肤边缘只有些许红肿,公孙念低头仔细观察者伤口的恢复情况,鼻息在齐暄的胸膛上扫来扫去,有些凉的手指在热水中泡了会,感觉不会刺激肌肤时,才拿出来,时不时地拨弄一下。
睡着时倒没什么,此时醒着,齐暄看着近在咫尺的公孙念,自己还敞胸露怀,脸上微微发红,从脖子根,慢慢延伸至前胸和全身。公孙年本来专心地查看齐暄的伤口,看到有些泛红的皮肤,摊手为掌,覆在齐暄的胸膛上,嘴里念念有词:“怕不是感染,发烧了吧。”抬起眼眸,正好撞入齐暄的眼底,那目光深邃似海,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沉溺其中。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念儿,念…”程煜打着哈欠,伸伸懒腰,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贴得很近的公孙念和齐暄两人,稍迟,就转头向外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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