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刚要张口,又被老人打断:“此番我与圣上恰好谈到政改一事,未建军功者,不得世袭爵位,不如就由世子挂帅,统陪京禁军与定国侯府五千人马,前往西疆,平祸乱,安民心罢。”
“小儿齐暄资历尚浅,恐怕…”齐玉眉头紧皱,完全没了寿宴时的豁达模样。
“哎,年前人多历练历练的好啊,免得到时候老子不在了,家里的产业坐吃山空,给祖宗丢脸。”庞太傅似乎很喜欢打断别人讲话,挥挥手,向青年人行礼之后,也不等回复,自己往殿外走去:“还望圣上尽快草拟圣旨,战机稍纵即逝,不容贻误。”
青年人望着老人消失在殿外的身影,伸手扶起齐玉父子二人:“皇叔受委屈了,快快请起,太傅既已决定,那朕就不留二位了,圣旨晚些让内监送到府上。”
齐玉起身的动作稍有个踉跄,长时间的跪姿确实对于腿伤复发的他来说,一下站起有些吃力,齐暄单手搀扶着父亲,直到走出了宫门外,才恨恨出声言道:“太傅此举,看似西疆用兵选将,实际意在父亲手中兵权。”
齐玉从内监手中接过佩剑,摩挲着,手上厚厚的一层老茧,擦过剑身带着细细的声响,似是在对自己说,也似乎是对齐暄说:“我在意的并非是兵权,此去西疆风险重重,心系那一众将士和你的安全,让我在这陪京之中,如何坐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