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中上吊了。”僧人说完,便匆匆离去了。
黎开几人听闻,皆感震惊,还是程煜先开口:“走,我们也去看看。”
大殿之内,禅烟弥漫,肃穆而庄重,佛家法事,也有区别于寻常人家般办白事,并非是挽联满堂。只见当间,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横在正中,上三道大漆,挂金边,头顶福字,脚踩莲花,棺材头里边是白漆的瘦金体宋字,写着仙逝之人的名讳。
几人来到殿前,正赶上盛衣入殓,偌大的铜锣鸣声阵阵,敲得人心肝俱碎,四周围坐八方念经僧人,敲着木鱼,唯有正中高搭法台,中间坐着一位高僧,头戴毗卢冠,身批袈裟,那时对高僧也有高帽之称。两旁是围坐着的小和尚,念得是焰口施食开十六本经,一边念,还一边撒着黄白纸钱。
棺椁旁站着几位素衣之人,不用想,定是师傅的俗家亲眷。拍抚着棺椁的,抱头痛哭的,呜咽声和经文声交织成一片,使得铁石心肠之人亦见之色变,闻之落泪。
齐暄此时偷偷摸到几人身后,拍拍程煜的肩膀,低声说道:“适才我打听过了,这了尘师父俗家姓高,是位教书先生,不知怎么的数日前到此出家,而且…”说到这,齐暄有些犹豫,沉默了半晌,引得公孙念一阵埋怨:“猴崽子还吞吐起来了,而且怎么你倒是快说啊。”
齐暄看看四周,正正颜色道:“而且,生前双目红肿,涕泗横流,已不能视物,十分,像城内流行的眼疾之症。”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尤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