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你开始吧,不用推让了。”
张安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让。
古代的皇帝禅让,似乎都是要三让三辞的。
然而,事不过三,继续推让下去,恼了凌然,那就太倒霉了。
在旁边当吉祥物,顺便学习的左慈典轻轻地咳了一声,道:“凌医生说让你做,就是让你做,别多想了。”
说起来,左慈典可是最知道张安民的这种心态,只是与左慈典相比,张安民的社会履历就弱太多了,倒是他的医学实力要强一些,总归是在云医培养出来的主治医师,水平还是相当可以的。
“我们开始。”张安民站稳了主刀位,心情也渐渐平和了下来。
做手术和其他工作有一点好,真的到了手术台上的时候,医生并不会特别的感受到疲惫、痛苦或者焦躁等感情。
尤其是手术顺利的时候,所谓的“心流”就越容易出现。
就好像一名学生,正在做自己非常熟悉的试卷的时候感觉。
困难,是会有一些的,但是能够突破的困难,反而会给人以鼓励。
许多高阶医生总是能够做出远超低阶医生的手术效果,部分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因为低阶医生总是会遇到这样的难以攻破的困难,就好像试卷中,从开始就出现难以解开的难题。从第一道题开始就不会做,勉强写一个答案,到第二道题的时候,已经开始心虚了,再继续遇到困难,很容易就会丧失信心了。
张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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