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天的飞机过来,早前的沟通就会拒绝了。不过,莫里斯还是循循善诱的道:“我亲眼看了凌然医生做手术,他的技术非常好,是世界顶级的技术。你不用太过于担心。”
戴蒙德沉沉的“恩”了一声,头垂着没什么劲头。
“我们直接去医院,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开始做检查,然后再与主刀医生见面。”莫里斯不求说服戴蒙德,只要他能理解就可以了。
莫里斯医生又招招手,就有同来的骨关节与运动医学中心的住院医上前帮忙推轮椅。
对骨关节与运动医学中心来说,有外国患者来就诊不算稀奇,指名道姓的找某位医生做某种手术,就比较稀罕了。
外国人到中国的案例其实已经很多了,如靠近俄罗斯的一些城市的医院,常年都有来自前苏联国家的病人。
中国的医院能够提供标准以上的服务,收费价格又低,就算加上往返的旅费和住宿费用,也能够为外国病人节省不少的开销。
不过,国内医疗资源紧张,对于这种外国低端客户,既不拒绝也不追求,其与医生们所认为的“飞刀”是有本质区别的。
飞刀飞的是人,也就是奔着主刀医生而来的。
只为钱而看普通门诊的外国客户,是算不得飞刀的。
相比之下,这种带着私立医院的医生,有保险公司支付高额医药费的病人,对骨关节与运动医学公司来说,就很高端了。
医疗服务一旦高端化,面对的就是全球化的竞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