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质疏松,腿脚又不灵便,但凡摔倒,受伤的概率就特别大。但与凌然等人日常遇到的病人不同,十二泉村的这位老人已是老伤。
“平时别说干活了,生活起来都不方便。而且疼。”村长同样是位年过六旬的老人了,但相比村里其他的留守老人,又显的年轻健康许多。他穿了一件呢子大衣,脚上还有一双皮鞋,颇为利落的样子。
“伤在这个位置,平时很疼吧。”凌然见过的病人很多了,但像是这种长时间未得到治疗的骨伤病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有年龄太大,身体太差,无自主能力的老人,才会这样被迫日积月累的忍着痛。
手上的老人笑笑,没牙的嘴唇动了动,好一会才吐出一句:“还行。”
“家属呢?”左慈典问。
“都在外面忙。”老人再次笑笑。
凌然又摸了摸另一只手臂的情况,道:“拍张片子。”
左慈典立即去推了轮椅来,并让病人坐上来,亲自推着走。
村里的主路都是硬化过的,但对轮椅的小轮子来说,推着还是颇为艰难的。
尽管如此,左慈典也没有假手于人。这个病人明显是要凌然亲自去做的,那对左慈典来说,与其转给其他小医生,他更愿意围在凌然跟前。
并不高大的左慈典,奋力推着轮椅,向略远的临时彩钢房而去,他的动作太大,以至于半个身子都是往下倾斜的。
闺蜜看到站在一群老人中,显的格外努力的左慈典,突然觉得他的年龄似乎也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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