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郭玄武的那些兴奋的崇拜者们依然意犹未尽,在尽情的狂欢着,谁也没有注意到东西两边帐篷内的人全都悄悄的走了个精光,竟然连擂台上李残的尸体都没人去管了……
时近五更,夜色如墨。
雷月城外约百里,雷月河畔的一座山谷之中,一片不大的湖水边,一间破败不堪的寺庙内。
寺内大殿隐约透出了昏黄的灯光,一尊残破的佛像跌坐在千瓣莲花座上,虽然已经是缺胳膊少腿了,但依旧是神情肃穆,宝相庄严。
一只喜鹊立在佛像宽阔的肩膀上,望着斜影阴暗处的一批人,吱吱的叫个不停。
郭玄武由于上衣已经被震碎了,李栾便随便找了件天残门弟子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郭玄武眼圈红肿,小声的抽泣着,李栾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脸慈爱的望着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武,你都长这么高了!十几年的日子你是怎么过的啊?真是苦了你了……”
郭玄武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义父,你可想死我了!您当年能死里逃生,可见苍天还是有眼的!这都十多年了,您一点儿都不见不老呢!”
李栾翘起了兰花指,咯咯笑道:“小武,以后别叫义父了,还是叫干娘杂家听着舒服!瞧你长得这么魁梧英俊,杂家都不敢认了,要不是那个西门烈坦然相告,干娘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笑着取出了一块乳白色的令牌,塞进了郭玄武手中:“这是天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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