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操你个呱呱叫的母蛤蟆!每次拉客人都跟老娘打对头,分明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在这里瞎叫唤什么?也不怕把你肚子里的苍蝇给吐出来?”
“你个不盛水光接尿的骚茶壶!竟然把人家大郎当成了嫖客?真是猪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谁怕谁呀?你给我出来,真有本事就到外面去跟老娘大干一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操你个老烂货!老娘今天要是不撕烂你的嘴,就跟你姓!”
两只老母鸡骂着骂着就互相拉扯到了一块儿,吵吵嚷嚷的到了院子里。
郭玄武直接傻了!这种事也会大打出手?
陈婉容双颊绯红,尴尬的说道:“好侄儿,别理她们!一天不吵就不是好姐妹,等一会儿就没事了!”
满满一屋子的老母鸡争相向郭玄武敬酒,大家七手八脚的,你捏一下,我摸一把的,尽情的释放着那股无名的快感。
东方杰端也没闲着,不断地替郭玄武挡酒打圆场,诙谐健谈妙趣横生,保证绝不冷场,逗得大家笑声不断,打心里默认了郭大郎这个亲戚。
第二天一大早,郭玄武身穿官服走马上任,由东方杰端在前面牵着马,两人走在大街上,却发现沿途百姓的眼神全都透着鄙夷和不屑,甚至还有人在他们身后吐痰发泄着不满。
“表姑丈!这是怎么回事?”郭玄武不解的问道。
“就是跟你说过喽!等到了地头再把官服穿上,免得在路上惹人生厌。喏!像我一样,一身便服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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