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眼神一晃,轻叹了一声道:“太师,您派驻川州的安夏兵马和地方官吏不但征收他们的赋税,并且还横加暴虐,不把他们当人看,比对强盗还要残忍,使得他们民不聊生,都到了卖妻卖子的地步,甚至还有的在衙府门前自杀抗议!”
“我去!真有这么严重?”韩霸诧异了。
“确实如此!”
郑乾摇了摇头道:“板楯一族也曾使用合法的程序向州府控告喊冤,可是因为涉及到安夏子弟,不论城主还是州主,全都不敢理会,朝廷又远在天边,他们无权无势,根本不可能来京告状,他们怨恨累累,不得已这才四处劫掠,只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而已,并非有谁想当帝王,也不是想要脱离朝廷的统治。只要任命清廉正直的人去川州任职,他们自会安分守己,用不着派大军去证讨。”
“这批安夏兵马可是我的子弟兵!竟敢胡作非为?不大可能吧……”韩霸有些不信道。
“唉!太师啊!您有多久没有调换川州的兵马了?”
韩霸就是一愣,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好像……有十年了,我记得他们生病和斗殴死了几个……”
“唉!生病不过是托辞,其实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至于斗殴,是为了利益,并非死于战场!”
“什么?真是岂有此理!当兵的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简直就是是身为军人最大的耻辱!”韩霸猛地一拍扶手。
郑乾赶紧趁热打铁道:“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屯兵政策是我朝的战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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